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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江山赋评注版| 注者序: 江山气魄

“江山一赋,赋与江山。” 
好气魄。 
于是瞬间被这篇文所吸引。

其实,钟爱琅琊,最爱的便是那气魄。 
而这气魄,要从一种崇高之美说起。 
崇高(sublime)这种审美形态,源头在希伯来文化与基督教文化中,超越有限人生的信仰与追求。神是崇高的最纯粹、最原始的形式。中世纪后期林立于欧洲大地的哥特式教堂,便是崇高的最典型的的“感性显现”。仰天巍立的钟楼直奔那茫茫无垠令人物我皆忘,再加上风琴、圣歌与钟声,成为崇高的绝妙写照。立于此,那些追求超越渺小、有罪的灵魂便觉与神同在,沐浴神福。

到18世纪至19世纪的浪漫主义时期,“崇高”便不再局限于神圣光环之中,人自身第一次成为崇高的主体。音乐,作为崇高新一种的“感性显现”,就此迈入浪漫主义的烈焰放射出无比灿烂的光芒。贝多芬首开其先河,把电闪雷鸣的激情,自由奔腾的向往,把超越一切、拥抱自然的宇宙意识化为荡气回肠的音乐织体,化为气贯长虹、摄魂动魄的交响乐,把人的精神王国引向了一个无限辉煌的崇高境界。 


自此,人的自由意志成为了自觉主动的超越者,而非依附于向神的皈依而存在。追求超越的人对自身的超越,代替宗教超越中的彼岸,成为了崇高的核心。当如是一种对无限对超越的追求与某种价值系统联系起来,崇高的道德意义便应运而生:或者成为精神人格的不断超越与实现,或者成为崇高的人类社会理想的不断超越与实现,成为命运、历史、生命的无限历程。[1]

江左梅郎这一形象之崇高,正在于此。削皮挫骨的坚持、涅槃重生的传奇、化茧成蝶的生命、飞蛾扑火的结局,终是为了一雪沉冤的夙愿、海晏河清的理想。其中既有个体的成长与超越,更有对世俗观念的超越,对有限生命的超越。 


值得一提的是,文中对超越个体有限生命这一主题的阐释更令人惊艳。 
试想,乱流之中,生死之前,有些人杀身成仁舍生取义,有些人忍辱偷生只为东山再起;有些人隐匿山林以守本心,有些人蝇营狗苟独求荣华性命。 
梅长苏却说:“世间之大,茫茫万劫。众生的公平,又岂是个人的生死所能决定的?” 
梅郎气魄,可见一斑。

待到梅郎入赋,令人欣喜的是,这崇高的气魄不仅没变,反又添了浓浓的古意,叫人如临其境。独特的古韵文风给人带来些许陌生感的同时却拉近了读者与人物的距离。 

略提一笔情节。昔年梅长苏亲临北境,却尸骨无存。原来是北燕太子慕容真将其劫持,下迷魂之毒,而后换血,得命。然迷魂毒烈,终是病弱之身。纵然孤立无援,他却凭一己之力取得了重返大梁的机会。然而,立身北燕使团中的他,将会受到国人怎样的看待,将会有怎样的屈辱,他又该以怎样的身份救大梁于水火? 

当此之时,梅郎风骨依旧,家国理想依旧,不可不谓之崇高。不可不叹一声,“好气魄!” 

这便是江山气魄。 
愿君同展江山画卷,观故人入赋。 
实在不愿看到这篇好文章被埋没。所以生了注释的念头。 原作者@潇湘水冷 同意后便动笔写了这篇序。看原文有困难的小伙伴可以来瞧瞧这个注释版。会尽量注明出处。 

顺便说下啦,这是大三考研党给自己找点生活希望的玩意儿啦,更新时间不定,大家勿怪哈~
最后祝大家看文愉快~

                                                

 

[1] 叶朗,《美学原理》,北京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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